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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官溱埋怨了几句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话,看着翠樨远去的身影,又看看空荡下来的院子,愤怒中生出一股悲凉之感。

人去楼空,不外乎如此。

事发时还是秋末冬初的时节,天气有些转凉,却还不太显。

等再多些日子,天亮的时辰一日比一日晚,如墨夜色一夜长过一夜,才越发觉得这冷宫凄清荒凉的日子难捱。

月穗从小厨房出来,顶着风雪端着一晚刚熬好的药快步走向主屋,推开门一个侧身快速进了屋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把门关好,把凉意隔绝在外面。

快步走到床畔,姚喜知正坐着矮凳守在上官溱床前。

见月穗端了药过来,姚喜知伸手从她手中接过碗。

“辛苦你了。”姚喜知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嘴唇发白,脸颊却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将碗递到姚喜知手中时,触碰到她的指尖,月穗吓了一跳。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啊?”姚喜知愣了一下,没太在意,回答:“没事,我天生身子骨热,冬天也不怕冷,所以手也是热的吧。”

还勾了勾嘴角,对月穗做出一个安然无恙的浅笑。

转头看向面色憔悴,昏沉睡着的上官溱,轻唤:“臻臻,醒醒,该喝药了。”

一边对月穗道:“你先下去歇着吧,怕病气传染了你。”

上官溱病的这段时间,姚喜知都自告奋勇由她来贴身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