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见接过,道了谢就准备转身离开。
姚喜知叫住他:“你不打开看看吗?”
林欢见本也没准备真收她的东西,日后若是有机会再还回来,但听她这么说,还是打开看了看。
匣中如往常一般是些金银珠宝,以及皇上赏赐的一些名贵珍品。
出乎他意料的是,竟然还有一个画轴。
他将木匣放在桌上,取出画轴打开,竟然是一副荷花的画卷。
“这是……边大家的《鹭下莲塘图》?”
姚喜知抿嘴笑着,连连点头。
“怎会想到送我幅画?”
“此前在少监内侍省的公廨中曾看到挂有《芙蓉喜鹊》一画,猜想少监或许是对边大家的画作有几分欣赏。后来在九曲宫时,少监连对着一池有些枯败的荷花都能看得出神,相必是爱莲之人了。”
“少监帮我们如此大忙,那些金银俗物倒显得浅薄了,倒不如投您所好,送些你喜欢的。我去向修仪提了议,正好有边大家这画作的下落,便特地寻来赠您。”
林欢见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拿着这幅画僵立良久,才道:“多谢。”
“所以少监你可喜欢?”
林欢见心里说出不是什么滋味。
其实他对边大家和所谓清廉高洁的荷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也许从前他确实向往惊叹过这些文人酸气的作品,但如今在已经被深宫熬得腐朽的他眼中看来,甚至远不如她口中的“金银俗物”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