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日晚上一直盯着莲池,也只是想为了躲避她的目光。
但见姚喜知看看画,又看看他,满眼期待的模样,实在说不出什么否认的话。
这等名家画作向来是有价无市,一画难求。
林欢见叹息一声,不知是在叹息什么。
或许,无论是耗费心思去寻这幅画,还是姚喜知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身边的一事一物的心意,都足以让他回答——
“喜欢。”
“小喜娘子,你又来找少监呀。”
姚喜知笑着点点头,问:“林少监可在廨中?”
“在呢,刚回来不久。”
那日随口与翠樨说是要给林欢见送糕点,没想到后来翠樨还真记住了——这样,她也好顺便蹭些点心吃。
翠樨问起她怎么还没做,倒让她不得不来送东西,却发现,自那日赠画之后,林少监似乎又变回了最开始那种温温和和,恭谦有礼的模样。
既不会再让人拦着推三阻四寻各种理由闭门不见客,等见着了人,他也是时常含着浅淡笑意的模样。
虽然她对此摸不清头脑,但她当然是更喜欢如今这样的林少监。
只能猜测,可能那幅画真是送到了他心坎上?
林欢见态度回缓,姚喜知念着自己一直多受了他的恩惠,自然也投桃报李,没事儿常来帮忙整理整理书架,送些零嘴来。
倒是与守门的小太监都混了个眼熟。
今日门口的又是此前见过好几次的一个小太监,也是数月前林欢见拒不见客,帮忙向福来通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