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和我们修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说起这个,姚喜知也来了兴致,开始说起她和上官溱从前的一些趣事。
林欢见默默听着,进了耳房,姚喜知自然而然地请他坐下,又添了茶水,口中还在叽叽喳喳着:“虽然我名义上是丫鬟,可臻臻从未把我当过下人……”
她这些年好像过得很好。
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有很多困惑,比如她怎么会跟在了上官溱身边,还做了一个丫鬟,又比如她耶娘呢,当年的事,她可知晓……
但是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林欢不是林欢见,林欢见也不能成为林欢。
但是听姚喜知说起从前,眼中闪着光,生机勃勃的样子,林欢见眼中却浮现起他也没察觉的笑意。
“当初她接到旨意,说要进宫来,她还不乐意我跟着一起呢,但我哪儿舍得她一个人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姚喜知说完,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才发现他们已经在屋中坐了好一会儿。
而对面的林欢见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眸中还含着笑意。
姚喜知反应过来,脸颊飞起红意,惊呼:“呀!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林欢见也回过神,敛容垂眸。
在心里回答,没有说多。他很想听这分离的十年中她的事情。
但最终只沉默一笑。
姚喜知想起正事,连忙起身给他拿了东西来,依然是用一个木匣子备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