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溱才缓缓点了下头,有些不情不愿道:“这个……容我想想吧。”
讨论终是无果而终。
等晚上,又是姚喜知负责守夜。
姚喜知不见外地窝在上官溱房中的躺椅上,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本书靠近烛火而坐,只是上官溱手里拿的是本游记,而姚喜知依然是津津有味地捧着一本话本。
看话本中生离死别的故事情节看得泪眼汪汪,姚喜知哽咽得一抽一抽的,上官溱见状,忙放下书,拿来手帕递给她,调笑:“擦擦你的泪水,看个话本子,至于吗?”
姚喜知嘴角下撇,嘀咕:“可就是很感人嘛。”
一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
放下话本和手帕,靠在椅子上平复了心情,姚喜知又想起下午未尽的话题。
“下午的事你怎么想的?你真打算去找个高位的妃子结交一下?”
上官溱手刚触到书本,正准备重新拿起书继续阅读的动作顿住,犹豫片刻,迟疑回答:“我也不知。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姚喜知尝试进行分析:“四妃中,崔淑妃我们交恶,岳美人常在冯贵妃跟前侍奉,我想你也定然是不愿意去的。秦德妃与龚贤妃在宫中露面都不多,不知深浅。而除了四妃,便是皇后殿下了,那日我们在立政殿见皇后殿下,似乎人还是挺亲和的,还赏了我们沉香。”
“若是臻臻你非要去投靠个高位的娘子,我觉得倒不如考虑一下皇后。”
上官溱撅起嘴,一幅你这什么眼神儿的表情。
姚喜知无辜地回望:“我是认真的,臻臻你不这样想吗?”
上官溱有些气愤道:“说起上次赏沉香的事,我后来想了想,崔淑妃来找茬,说不定就是那皇后引起的,如果不是她那一茬,崔淑妃哪儿会注意到你?肯定是一开始就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