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觉得应该不是,但看上官溱气鼓鼓的模样,也没好意思说反驳的话。
不然她肯定会说自己傻乎乎谁都信。
自己都能猜到她翻来覆去那几句了。
试探问道:“那你打算……?”
上官溱沉默,又无奈叹气一声。
“白日时我还有几分争宠的豪情壮志,想着要给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好果子吃,但是若真要去实施,我又觉得这不行那不行的,不愿去做。”
拉过姚喜知的手,靠在她臂上,低声呢喃:“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姚喜知莞尔一笑,手轻抚着上官溱的发髻,声音甜而不腻:“不管臻臻想做什么,想当宠妃也好,想在宫中做个闲散人也罢,我都支持你的想法,你高兴,这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溱牵着姚喜知的手力道逐渐收紧,半响之后终于道:“你说,可还有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
姚喜知笑容收起,犹豫着缓缓道:“其实……翠樨说的,倒是给了我些想法。”
“她今日说了许多,你是指的什么?”
“此前,我与林欢林少监打交道时,我便觉得他人挺不错的。他曾说,我若是在宫中有什么困难,可以去内侍省找他。像他这种经常侍奉在圣人身边的,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姚喜知声音没什么底气。毕竟,她也不确定那日林欢说的会不会只是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