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喃喃:“宫闱局……”
翠樨道:“对,圣人常出入的要紧地儿,基本都是那些太监把持着。听说连现在侍寝的名录,都是由两个内侍大监经手着呢。”
又将声音放低:“所以现在很多妃子都有自己交好的宦官的,好方便行事。比如听说冯贵妃和高内侍关系就很好。”
姚喜知若有所思。
翠樨已经转了话题:“像玄宗的梅妃是以诗词才学出众受宠,美人可能寻着机会在宫宴上崭露头角?”
姚喜知回过神来,否定了这个方法:“美人不善诗词。”
“那美人精于何道?”
“琴艺略通几分。”
“或许也可一试?”
上官溱止住二人话头:“大型的宫宴我这般身份地位是去不得的,一些小型的宴会圣人参加得少,多是皇后带着我们这些宫妃自己小聚。”
翠樨又提议:“那要不美人多去和其他后妃走动走动,说不定就能沾沾光,在圣人面前有机会露个脸。我瞧那岳美人就极爱去冯贵妃宫中……”
这个法子……
姚喜知朝上官溱看去。
神色没有明显的喜怒,但是越抿越紧的嘴却泄漏了她心中的不乐意。
这个提议看似好像挑不出什么由头拒绝了,但她却知晓上官溱心高气傲的,要她去四处讨好,曲意逢迎,她定不乐意,尤其还是效仿岳芸雁,比让她吞针还难受。
姚喜知唤了声:“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