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拉着上官溱快步走出屋子。
上官溱不情不愿,但也不想留在那里进退维谷,徒留难堪,只能跟着姚喜知离开。
走出屋子几步,听身后有动静,姚喜知回头一看,是彩云追了上来。
彩云赔罪道:“这事儿是我们不对,美人其实是心里有数的,但我们美人性子傲,向来不肯轻易低头。归根到底也是怪我没照顾好雪团儿,我向两位赔个不是。”
上官溱心头不痛快,耷拉着张脸,一言不发。
姚喜知上前几步伸手扶着彩云的胳膊起身,轻声道:“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你的错,不用放在心上,你也……实在是不容易。”
彩云摇摇头,又看向姚喜知的手,问:“你这伤可要紧?可需我去替你寻些生肌的药膏?”
“美人已经替我上过药了,不打紧的,美人还让翠樨去请了医师,应该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便到,刚提到,翠樨就回了院子。
见几人正站在院中,翠樨走过来,歉意地唤了声“美人”。
上官溱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翠樨面色为难,道:“他们不肯派人来,问了病症,说被猫抓这点小伤,没几日自己便好了,他们都忙着。”
其实她去时分明好几人还在闲聊,但她不敢明说。
“你说了被抓伤的是我吗?”
翠樨点点头:“说了。他们说,若是美人真生了什么严重的病,自会有上面的人去吩咐他们派人来医治……”
姚喜知一听,心头暗道不好,果然一看上官溱,已经气极反笑,连笑了几声,才怒骂道:“欺人太甚!他们还把我当是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