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闪电般伸出,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力量,猛地劈在了周老夫人那只枯爪的手腕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却清晰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呃啊——!”
周老夫人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如同夜枭泣血的惨嚎,剧痛让她那只枯爪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去,手腕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崔衍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开了一只挡路的蚊蝇。
他看也没看床上因剧痛和愤怒而剧烈抽搐、嗬嗬怪叫的母亲,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寒刃
扫过屋内噤若寒蝉、脸色煞白的二房众人和仆妇,最后落在崔骁身上时,才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延寿堂:
“圣旨已下,雷霆万钧!崔骁即刻入宫伴读,乃是皇命!尔等——”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二房诸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是想抗旨不遵,还是要替老夫人……担下这滔天的罪名?!”
“抗旨”、“滔天罪名”这几个字,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崔峻和王氏心头。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崔衍那洞穿一切的目光,连大气都不敢喘。
床上的周老夫人,也被这毫不掩饰的威胁和那腕骨断裂的剧痛彻底击垮,只剩下绝望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再也发不出半个清晰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