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嬷嬷,这事儿……我回去一定禀告我们夫人!您……您节哀,好好伺候老夫人!”

说完,竟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张嬷嬷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啊?往日里,只要银子到位,这些管事娘子们哪个不是拍着胸脯保证替她们老夫人“讨回公道”,把崔骁的名声搞臭?

接下来的遭遇,更是让张嬷嬷如坠冰窟。

她找到城南经营绸缎庄的刘家太太,刘太太往日里最爱巴结侯府,想搭上二房的路子。

张嬷嬷刚开了个头,刘太太就皮笑肉不笑地打断

“哟,张嬷嬷,您家老夫人身子骨金贵,可得好好养着。

至于世子爷嘛……少年人气性大也是有的,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

我看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您说是不是?”

话里话外,竟是息事宁人的意思,眼神飘忽,根本不接茬。

她又寻到一位米商夫人,她是有名的爱八卦!

那夫人倒是听完了,听完后,却用一种极其古怪、带着赤裸裸探究和嘲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嬷嬷

慢悠悠地端起茶盏,用杯盖撇着浮沫,声音拖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