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关将士用烈酒处理伤口的土法子,到深宫里娘娘们争宠用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香膏秘方……他都能讲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崔骁听得津津有味,有时也会插科打诨。他本性就是个跳脱活泼的,在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更添了几分世事看透的惫懒和藏在骨子里的机灵劲儿。

“喂,小胡,”

崔骁捧着碗黑漆漆的汤药,捏着鼻子,愁眉苦脸

“你说我爹那老古板,怎么就信了冯胖子,把你给弄来了?他平时看大夫,非胡子花白的不请!”

胡青正捣鼓着一罐子气味辛辣的药膏,闻言头也不抬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爹当年在西北打仗,屁股上让狼牙箭开了个窟窿,命悬一线,就是我师父给缝上的!

那会儿你爹疼得嗷嗷叫,抱着我师父大腿喊‘阎王愁爷爷救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冯叔就在旁边看着呢!

有这交情在,他能不信?”他模仿着崔衍的惨状,惟妙惟肖。

“噗——咳咳咳……”

崔骁一口药差点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笑得直捶床板

“哈哈哈……真的假的?我爹?抱着大腿哭?哎哟……疼疼疼……”笑得又牵动了伤口。

“千真万确!冯叔亲口说的!”

胡青信誓旦旦,小脸上满是促狭

“所以啊,你爹看见我,估计就想起他当年那‘英姿’了,能不麻溜儿地信我么?”

第3章 祖母你不是说大哥不好了吗?那伴读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