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打更声敲在夜色里,敲在两颗相依的心上江山万里,月色千年,终究不及此刻掌心温度
苏尘珩低头看向安琛轩,对方眼中月光灯火交映,正如三年前初见时那般,让他一见倾心,此生难忘。
第35章 竹楼夜雨蛊心焚
苗疆的夜雨裹着蛊草的清苦,连绵不绝地打在竹楼的瓦檐上。
安琛轩坐在火塘边,指尖捻着两枚蛊卵,莹白的锁情蛊泛着月华般的光,蛊身刻满同心纹,需以情动之血催动;赤红的缠心蛊则像凝住的血珠,中者每与施蛊人肌肤相亲,经脉便会泛起细密的灼痛,情意越浓,痛感越烈。
他将蛊卵收入绣着龙纹的锦袋,袋角银铃轻响,像极了当年苏尘珩在苗疆求亲时,亲手为他系在腕间的同心铃。
“疆主,叹歌密信。”阿吉捧着木盒轻手轻脚进来,盒中密信的边角沾着皇城朱砂,墨迹洇染处似凝血痕。
安琛轩展开信纸,苏尘珩的字迹凌厉如刀:“十五夜,城郊别院,了却旧账。”末尾小字若隐若现——“或许是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安琛轩低笑出声,指节捏得发白,锦袋在掌心硌出红痕,“他倒敢说。”
身旁的安琛墨正用狼毫笔勾勒皇城舆图,闻言抬头:“景揽说尘珩昨夜在御书房枯坐至天明,案上摆着你送的烟丝盒,连封泥都没动过。太上皇召他去宁安宫,怕是又在逼他断情。”他看着弟弟眼底的红丝,“苏氏皇族的‘狠心’是刻在骨血里的,你真要去撞这南墙?”
安琛轩将信纸凑近火塘,火苗舔舐着纸边,将“最后一面”四字烧成灰烬:“南墙?我偏要拆了这墙。”他将锦袋系在腰间,指尖抚过袋上凸起的龙纹,“备好银蝶蛊和蚀骨香,十五夜,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