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竹服药后旧伤痊愈,右臂活动自如。太上皇在太和殿设宴庆功,席间宣布:“苗疆圣疆主安琛轩为朕之皇孙婿,与皇帝苏尘珩结为契侣,太子苏承疆兼苗疆大少主,皇子安念尘兼苗疆二少主。苗疆与叹歌永结盟好。”
苏尘珩牵着安琛轩起身谢恩,龙袍与黑袍在金砖上轻触。殿外桂香混着苗疆艾草气息,织成温暖香氛。
宴席散后,两人并肩走在回廊。
仲秋月光洒在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安琛轩指尖拂过苏尘珩腕间龙纹胎记:“还记得三年前月夜吗?你说江山不及我眉间月色。”
苏尘珩反手握住他手腕,掌心滚烫:“如今朕既有江山,又有你这轮明月。”他低头吻上对方唇瓣,桂花香在齿间弥漫,“以后你可随时入宫,再无人置喙。”
安琛轩靠在他肩头低笑,银纹在月下泛着冷光,眼底却暖意融融:“那我可要日日来,让全皇城知道,帝王是我安琛轩的人。”
远处传来孩童笑声,苏承疆牵着安念尘提灯跑来。安念尘扑过来抱住两人的腿,银锁叮当作响:“父皇,爹爹,放花灯去!”
苏尘珩抱起小儿子,安琛轩牵起长子,四人身影在月光下走向湖边。
花灯一盏盏入水,烛光摇曳映得笑脸温柔。
桂香混着同心蛊轻鸣,在月色里织成温柔的网。
苏尘珩望着身边人,忽然明白双强从不是各自为王,而是并肩同行,他是叹歌帝王,安琛轩是苗疆圣主,跨越族群鸿沟,用真心与担当守护家国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