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笑了:“当年先帝在位时,也曾为情破过规矩,你们这般,倒有几分像他。”他转向苏景竹,“景竹,你说呢?”

苏景竹活动着右臂,朗声道:“景竹瞧着甚好,圣疆主既有担当,又有仁心,配得上尘珩。”

三日后,安琛轩启程回苗疆。苏尘珩送至城门,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将龙纹玉佩塞进对方手中:“持此可调动沿途兵马。”

安琛轩将玉佩贴身收好,取出银盒:“这是同心蛊虫卵,待我归来一同种下。”他凑近低声道,“等解了六皇叔的毒,我们在皇城外种片桂树,像苗疆的同心蛊林。”

苏尘珩握住他手腕,掌心滚烫:“朕等你回来。”

苗疆圣地云雾缭绕,安琛轩踏上青石板路时,族人纷纷跪拜吟诵古谣。他直奔圣坛,以心头血按古法炼制解药。

七日后,莹白的解药泛着莲香,终于炼成。

返程时他绕道禁地探望安琛烈。囚室阴暗潮湿,兄长早已没了当年意气,谈及苏景竹时眼中才闪过光亮:“蚀骨蛊需血亲心头血解吧?你用了自己的血?”

安琛轩放下平安符:“苏景竹说,往事已矣。”

安琛烈望着符上苏字,老泪纵横:“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

安琛轩转身离去,黑袍在风中猎猎:“好好忏悔吧。”

当安琛轩携解药归京,整个皇城都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