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曜脸色虽仍不悦,却未再反驳。

二大长公主苏明玥望着安琛轩,语气缓和:“圣疆主教子有方。”

安琛轩拱手道:“臣不敢居功。药是太子所制,他自小研习苗疆医术。”他转向苏景竹,“六皇叔箭伤的蚀骨蛊,需施蛊者血亲心头血解。安琛烈已被臣禁足,臣愿以心头血代炼解药。”

“心头血?”苏景曜皱眉,“为何定要心头血?”

“蚀骨蛊以施蛊者心头血喂养,唯血亲心头血能解。”安琛轩解释道,指尖摩挲腰间蛊囊,“安琛烈擅用禁蛊已是大罪,臣身为圣疆主,理当赎罪。”

苏尘珩握住他的手,龙袍与黑袍衣角轻触:“琛轩明日回苗疆取解药,朕派羽林卫护送。”他看向苏卿宁,“皇祖父,恳请允准。”

苏卿宁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苏景竹活动自如的右臂上:“准了。你若能治好景竹,朕便允你常入皇城,且下旨册封你为皇孙婿,与尘珩结为契侣。”

安琛轩眼中迸出暖意:“谢太上皇成全。”

宴席散后,苏卿宁留下安琛轩与苏尘珩。御花园桂树下,秋风卷落花瓣沾了满身。“尘珩父皇是朕最小的孩子,朕知道他护短。”太上皇望着天边圆月,“你既愿为景竹解毒,可见真心。只是苗疆与中原习俗不同,往后需得互相体谅。”

“臣明白。”安琛轩低头道,“臣会与陛下一同调和两地习俗,护佑百姓安康。”

苏尘珩握紧他的手:“皇祖父放心,臣与琛轩定会同心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