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宁捻须打量安琛轩,目光在他腰间锦布蛊囊停留片刻:“圣疆主看着年轻有为。”
安琛轩拱手行礼:“臣安琛轩,见过太上皇,见过各位宗亲。”声音沉稳如击玉磬,坦然迎上所有目光。
宴席刚开,三王爷&苏景曜便举杯起身:“圣疆主远道而来,本王敬你。
只是腰间裹着什么宝贝?这般金贵?”
没等安琛轩开口,苏承疆已起身行礼:“三皇太叔息怒,安爹爹腰间是念尘弟弟的平安蛊,承疆有药呈给六皇太叔。”他将锦盒呈上,“这是暂压蛊毒的药,安爹爹说回苗疆取解药,便能根治旧伤。”
苏景竹望着锦盒中丹丸,鼻尖萦绕着雪山莲蕊香——那是当年安琛烈送药时的气息,他在太医伺候下服药,半刻钟后便觉右臂寒意消退,惊喜道:“好多了。承疆过来,六皇太叔看看。”
苏承疆依言上前,少年身姿挺拔,眉眼既有苏尘珩的沉稳,又有安琛轩的明朗,苏景竹抚他发顶,目光复杂地看向安琛轩:“这药确是苗疆古法所制,你这孩子,比你三叔懂事多了。”
躲在苏承疆身后的安念尘悄悄探出头,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苏景竹:“六皇太叔不疼了吗?爹爹的解药很厉害的。”童声清脆如银铃,瞬间化开席间凝滞。
“念尘也过来。”太上皇苏卿宁朝孩子招手,苍老却温和的声音拂过水榭,“让太皇祖父看看。”
苏承疆牵着安念尘走到主位前,安念尘怯生生地仰起脸,颈间银锁晃出细碎声响。
苏卿宁看着那苗疆蝶纹,又看了看苏承疆腰间太子玉佩,忽然长叹:“尘珩,你这两个孩子,倒是把两边的好都占了。”
席间响起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