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唐见许坐着轮椅,来到他的身旁。

谢愃垂眸望向他的腿,问道:“疼么?”

“少来可怜我,我现在日子清闲,可比你幸运多了。”唐见许笑着道,“倒是你一百多年了,怎么连个alpha都还没有。”

这些年,他们经常有书信和快递往来。

因为谢愃用来伪装性别的抑制剂,是唐见许制造出来的。

“没遇到喜欢的。”谢愃回答道,不太走心。

“是没遇到,还是没想遇到?”唐见许叹了口气知道他的想法,提醒道:“高强效抑制剂会有副作用的,小愃,你不可能往后余生都用这种东西度过特殊期。”

何况强行维持与alpha一般无二的强劲信息素压迫感,久了会对oga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情况。

“那就等到时候,再说。”

他油盐不进。

态度之下,是对于alpha无法抑制的本能排斥。

主星没有待多久。

谢愃离开了,将常住地选在了第十五星系。离母校格维多尔比较近,总让人想起跟几个师兄们一起上学的那段时间。

后来是一个恐怖星盗组织蠢蠢欲动,他便带着军队驻扎去了边疆区域,一举击溃。

那是个十分荒凉偏僻的星球。

远方,再也没有传来故友的消息。

但他也知道没有消息,往往才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偶而他会望着月亮,觉得自己好像个在深海里只会往前行驶、却永远找不到归处的船帆。

不过,只要故友身体安康,其他的都不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