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鸟儿是不能被关在笼子里的,它们的羽毛太光亮,当它们飞走时你会觉得把它们困住,是一种罪过。(注1)

“小愃,我祝你旗开得胜,不管未来结果如何,我都为你此刻的这个决定而感到骄傲。”

“也为我……”他温柔而认真,只是夹着几分遗憾,“也为我能有个这样的oga师弟而荣耀。”

谢愃觉得他原先想说的话,并不是这些,可惜星轮已经开始检票了。

他登上了船。

启动时,在甲板处看见鹤屿翔乘着一艘快艇,在后面跟着很长一段路。

直到禁止前进区。

鹤屿翔停在了原地,远远地向他挥手告别。海风中凌冽中,只剩下星轮继续往前行驶。

后面的城市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谢愃缓慢地收回目光。

此去一别,死生未定。

不知来日何时才能相见。

但他望着迎面新生的朝阳这刻,意识到一段属于他的新旅途已经开始了。

那一年,边战区还没有收复,黄沙遍地,

他如愿进入了部队里,开始忘记了所有,只有日复一日的作战训练,并在某次行动里他在危险之时表现出色,得到了陆老将军的赏识。

阅历在他身上留下的,不仅仅是一道道伤疤,还有气质的变化。

他逐渐褪去了少年时的孱弱与青涩,变得成熟内敛,锋利,游刃有余。容貌也生得更加冷艳,清冽凌厉。

但许是年少时的经历。

他总是习惯戴面具,性子不孤只独,犹如高山冷雪叫人只可仰视,不可触碰,哪怕在一众alpha军人中也极具压迫感。

岁月飞速流转中,其他人对他的称呼也在不断改变——

“谢少尉。”

“谢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