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一切尘埃落定后他大概会非常生气吧,气得想要杀死我。
褚褐低头,轻笑了一声,“也挺好的。”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卫道月耸耸肩,“含芙居然赌对了,你一个心魔、一个被造出来的容器,竟然真的对人产生了情感?”
“不是人的东西却有人的情感,这件事难道对你来说不是很有意思吗。”
“说的也是……你这是做什么?”卫道月看了一眼褚褐伸过来的手。
“从现在开始,我们才能算是立场一致的同谋吧。”
卫道月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你信任我?”
“不,我不信任你。在合作的关系里,看的是利益,不是信任。”
卫道月反而觉得更好笑了,“含芙想要自由,你想要的也差不多,而我只不过是个追求乐趣的人,你觉得我有什么利益掺和进你们里?”
“对于受制于道祖的你来说,追求乐趣的底色就是追求自由吧。”随着褚褐这句话说出口,卫道月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你和被父母管教太严从而玩心大盛的孩童没什么区别,我要是成为道祖了,你可就永远没有乐趣可言了。”
嘁,臭小鬼,和嘴狠心更狠的含芙一个德性。
卫道月恨恨磨磨牙,最终还是握上了褚褐的手,不是很情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