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含芙的筹划?”卫道月朝后撑着手,反驳,“这里面只有含芙的筹划吧,你不是只要扮演听她话的小孩子就好了吗?”
说的……倒也没错。
他有意识之后,虽然照着卫含芙的样子化出了人形,但怎么看都不算完全的人,连话都说不利索,对周遭一切的认识更是犹如稚童,所以大部分时候是卫含芙在做主导。
如今看来倒是被卫含芙算计了,因为他的诉求是不要变成另一个人,但细一琢磨,无论如何盘算,他要么死,要么变成道祖,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似乎死亡是他必然的下场,更不必说卫含芙还在其上加码了青遮。
“对了,说到你的小炉鼎,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跟你一样,是由心脏做出来的了吧。”
褚褐却不这么认为,“我母亲不会告诉他的。”
“哦?”卫道月歪头,“你这么肯定?”
“她只要和青遮多做接触,就知道青遮这个人不好骗,为了她的计划,所有的事情当然只能说一半藏一半。”
“依你对小炉鼎的那个殷勤劲儿,难道你打算向他和盘托出?”
“不,我也有自己的盘算,所以我也得向他,”褚褐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说一半藏一半。”
“哈——”卫道月乐了,“你不是说你的小炉鼎不喜欢你朝他隐瞒事情吗?”
“是啊,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