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按照说好的,接下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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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手。”
“以及,心脏。”
卫含芙的手指随着一个一个往外蹦的词,从眼尾,移到手臂,最后是胸口,每过一处,那个地方就会应景地流出鲜血,蜿蜒到白裙上,为上面细碎的血肉堆添砖加瓦。
“我们高高在上的道祖大人对于容器的挑选可谓是精细,难伺候得很,眼睛不行就换成手,手不行就换成心脏,反正必须得做出来满意的才肯罢休。”
“你的意思是,褚褐就是道祖?”
青遮不动声色,哪怕是猜到了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端倪,他也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一张脸,没有任何变化。
“不,你想多了。”
卫含芙摇头,上一刻还在流血的身体转一圈后立刻变得干干净净,裙子上一丝血都没留下。
“就算道祖失去了眼睛、手臂、心脏,他也可以再生出来,我们对他而言就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指甲。有人会把剪下来的指甲当做自己吗?不会。所以只能说,褚褐是他的容器,是小道祖,在道祖的魂真正进入褚褐的身体之前,褚褐一直都是褚褐。”
“夺舍。”青遮喃喃。
“对,是夺舍。就和你想对他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风鼓起卫含芙的裙摆高扬,无端肃杀气铮铮。
青遮依旧没有反应。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