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谭放下黄金刀,眸光微沉:“为君者止于仁,为臣者止于敬,君不仁,臣亦不敬。皇兄此生凌云峥嵘,但最是惧怕一个人。”
“莫非是……”
“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墨如谭眼睛一转,“趁着今晚宫宴,该与瑾言叙叙旧了。”
徐忠会意:“属下明白。”
待徐忠退下,古丽也抱琴起身:“那妾身便不多打扰殿下了。”
墨如谭颔首示意。
古丽来到房门前,恰撞见福王妃进来,似乎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她稍一福身行礼,随后远去。
福王妃回头望了眼古丽的背影,对墨如谭说:“你最近越来越放纵她了。”
墨如谭嘴角微扬,拈起一枚靛青玉珠,放在日光下端详,缓缓道:“……她是自由的鹰,金丝笼关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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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紫檀雕螭御案之上,瑞脑金兽铜炉烧着龙涎香,升起淡淡白烟。
“今日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昭帝亲自斟酒,清香萦绕,是南溟特供的梅花酿清酒。
戚暮山上前接过酒盏,来到对案坐下:“臣偶然路过驿馆,想着离皇宫不远,便来看望陛下。”
昭帝抚着酒盏边缘,眼底晦涩不明:“我听萧少卿说,你在南溟时与他们少主情谊匪浅,这几日还带人留宿府邸,就连这杯酒,也是专为你这副身子特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