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扇子究竟有什么秘密?
墨卿接着道:“永昌县黑硝矿易主后,梁方非感念陈家的恩情,于是接手了江南织造坊。他当坊主的第二年,就发生了程净秋案,程净秋死后,他身为坊主送了程家一些钱以示哀悼。我本来疑心那些织女的死与坊主有关,但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可妄断,不过眼下你发现了梁方非,我就又顺着梁方非追查到了当年的几个证人。”
程净秋之死仍有疑云,所幸林州的那几家豪绅如今不成气候,当年被他们打点收买的县令衙役想着戴罪立功,很快就倒戈向瑞王,交代出一些风声。
然而他们之中死的死、还乡的还乡,幸存下来的人,并没多少有用的线索。
片刻,戚暮山打断道:“还有一人,不知殿下查到多少,那个叫孙延的,前几日惨死家中的铁匠铺小工。”
墨卿:“我能查到的,都已托浅语告诉你了。”
戚暮山:“王妃告诉过我,他原是萧家的伙夫,还是程净秋案的目击证人之一,乍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后来我的人查到孙延的东家是吴邈,这问题就大了。”
“吴邈?”墨卿不禁稍眯起眼,“是吴侍郎家的那个吴邈?”
“是他。”
吴邈只是太仆寺的一个普通录事,但他的叔父吴鸿永却是当朝的户部侍郎。
墨卿闻言思忖道:“这就奇怪了,照你这么说,是吴录事命孙延去追查梁方非的遗物?”
“应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