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山:“我不是这个意思……”
穆暄玑明白他的意思,直起身,乖巧道:“那今夜我可以留在暮山哥的房内吗?”
董向笛茅塞顿开,可又面露难色:“你山儿哥房里只有一张床,得打地铺了,但是让你睡地板太委屈,山儿的身子又不能睡地上……”
戚暮山赶紧打断道:“叔!这你就别操心啦,我会安排好的。玄青!快来给你董叔点灯。”
玄青听令忙不迭小跑过来。
穆暄玑同少年对视一眼,随口问:“怎么不见闻非?”
“您认识闻非?”玄青微讶,下意识道,“他回殿下那……唔!”
戚暮山迅速捂住玄青的嘴,但还是晚了,他缓缓抬眼,看到穆暄玑收敛笑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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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地铺铺好了。”
江宴池叩了叩书房房门,望着坐榻上的两人刹为不解,他就去个马厩停车的功夫,这两人怎么就从拉拉扯扯的变成相顾无言了?
难道是因为他在这?
江宴池心里百般猜测,终在戚暮山的摆手示意下退了出去,顺便关好房门。
门一关,穆暄玑拿起和田玉扇细细端详,半晌才开口:“……这也是瑞王要你调查的?”
戚暮山绞着手指:“不是,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东西出现在那太过可疑。”
穆暄玑又沉吟片刻,说:“我那会儿察觉有人在跟踪,本以为有你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他们还是动手了,想来是福王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