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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池道:“除了他身边的护卫和王府小厮,没有人跟着。”

戚暮山道:“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屏风上的人影消失,戚暮山忽然又叫住他:“等会。”

江宴池驻足:“还有何事?”

戚暮山扶额道:“下次走门,在自己家别搞得偷鸡摸狗的。”

“……哦。”

江宴池依言调转步子,朝房门走去。

房门外的家仆见有人出来,一声“侯爷”还没出口,却发现是江宴池,眼神随即古怪起来:“江公子?你怎么在这?”

江宴池疑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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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隐于侯府一隅,四周竹柏婆娑,在月色下似藻荇交措。

屋檐下,油灯葳蕤,照亮青年冠玉面容,一双柳叶眼似笑非笑,眉目却疏疏淡淡。他站在阑干边望池中锦鲤,池水澄净,映着他也明澈。

不远处有火光靠近,青年抬起眼,一道人影模模糊糊地映入眼帘,只见那人雪衣黑发,外披鸦青色长袍,待到走近,才看清衣袍前垂着几缕半湿乌发。

戚暮山停步台阶下,行礼道:“殿下。”

他刚要俯身,台阶上的人便拉住他的手肘,将他扶起。戚暮山仰头,望向白日被萧衡念叨的,那位因喜好花前月下而常被人说闲话的瑞王,墨卿。

“好久不见,晏川。”墨卿语气懒散,带着些许习惯性的戏谑唤着戚暮山的表字,尾音略微上扬,“夜里凉,快进屋吧。”

墨卿松手转身,侯府家仆毕恭毕敬得为他打开书房门扉,接着点起室内油灯,仿佛他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