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走得不快,看着还有些吃力,但董向笛此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愉快。
“唉,你蓉婶自你走后,都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
“我不是小孩了,叔儿。”戚暮山无奈道。
董向笛则说:“你这娃,长得再大我也还是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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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用过晚膳,家仆们开始张罗起药浴来。
药香弥漫浴室,戚暮山枕在浴桶边,听着漏壶销金,闭目凝神。
从南溟带回的药草还有许多,而且经太医院检查,这些药草除了驱寒外还有安神的功效,经得起长存。
至于闻非说的连太医院都没有的珍稀药材,确实是没有,不过在尚药监的苦苦哀求之下,现在又有了。
玄霜蛊毒案许是没了后续,白日昭帝并未提及此事,应是和调查林州一样,锦衣卫对此也一筹莫展。
须臾,房顶砖瓦轻动,打断了戚暮山的思绪。
没有被花念阻拦,不是外人。
“江宴池?”
戚暮山看见窗牖掀起,江宴池翻了进来,随后关窗。
“公子,殿下来访,正在书房等你。”江宴池在屏风前说道。
戚暮山略蹙眉头:“他怎么这时来了?可有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