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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事体大,喀里夫的黑骑既被劫持,想来是某位大人“管教不力”——除了那三军,南溟各城主府内也养了众多府兵,城门关口亦有卫兵,以及一些富商私底下养的人手……

可疑人员太多,一时难以着手。

“至少六天……”穆暄玑拿出那张明镜澄纸,端详道,“萨雅勒将墨石运往喀里夫,那边的人再负责接应,他们的目的,是想将黑骑一网打尽。”

三名副官表情沉重,唯不见孟禾身影。

戚暮山打眼瞧那信纸,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天坛失事那天,一个教坊舞者弥留之际交给缇雅这封信,说是图勒莫落下的。”

黑骑暗踪,移形换位,不言而喻。

可如今看来,这番话的弦外之音,是那人预料到穆暄玑不会轻易上钩,便转而以黑骑为挟,逼他现身。

“说起来,大典那天早上,多吉大人也传了封密信给我。”戚暮山示意花念,花念于是从护腕中取出被浆糊修补好的信纸递去。

“欲归昭,休涉事……”

穆暄玑念道,不禁略蹙了蹙眉。

戚暮山:“我怀疑卜多吉也牵涉此事,奈何暂无切实证据指认他,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穆暄玑沉吟片刻道:“他怎么给你的?”

“他把信藏在了公主的药匣里。”戚暮山见他盯着信纸神情踌躇,接着道:“你觉得不会是卜多吉?”

穆暄玑微微颔首:“因为,这是王舅的字迹。”

戚暮山一愣:“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