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低头应是,上前将食盒放在萨雅勒脚边,便转身离去。
一股淡香忽地萦绕在江宴池鼻间,他下意识嗅了嗅,望向狱卒的背影,嘀咕道:“奇怪……”
牧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奇怪什么?”
“是个女狱卒?”
牧仁也奇怪道:“对啊,女囚由女狱卒看管,男囚由男狱卒看管,有什么问题吗?”
江宴池早习惯南溟无论男女同工同酬,自然不是在奇怪这个,但方才那抹香气转瞬即逝,如同错觉,于是讪讪道:“哦,没问题,我寻思那人有些面熟呢。”
被转移了话题,牧仁便没看到,身后的萨雅勒悄然从食盒底下摸出一颗药丸,等两人回身,立刻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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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浸透的前襟,周信胸膛剧烈起伏,身上新伤盖旧伤,充血的黑眼紧锁着围猎的人墙。
所幸他们迅速解决了弩手,让信鹰得以脱身先行。
这群人蒙面偷袭,却不似普通刺客,论身法,他们训练有素,锐不可当,犹如……
不及他思考完,人墙再度朝他袭来。
周信握紧剑柄,决心拼死一战。
突然,不远处的阵阵马蹄声踏灭冲天杀气,刺客顿时止步,彼此对视一眼,随即背上伤亡的同伙撤退。
周信提剑欲追,然而腰腹猝然剧痛。他大喘粗气,捂住腰侧伤口跪倒在地,眼前逐渐模糊,不知是汗水还是鲜血淌了下来。
他举目望向四周,周围满是黑骑与战马的尸体。
“大人!”
有人从后面搀扶着将他放平:“快来人止血!”
周信依稀辨认出来者是拉赫西南城门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