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穆暄玑抬眼望向立于黑骑身后的禁军,斩钉截铁道。
戚暮山自知失言,的确不大可能,穆天权只要一纸诏书,便可随时遣散黑骑,甚至另立王储。如此大动干戈,反倒不似国君手笔。
不过,倘若穆天权毫不知情,那这封密信又是什么意思?
穆暄玑将信纸还给戚暮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缓和道:“王舅若真要害我,早该让我在质子府自生自灭。”
在昭国为质的日子是莫大的耻辱,王宫上下无人不对此讳莫如深,可现在穆暄玑就这么坦然说了出来,听得狄丽达不禁担忧道:“少主……”
江宴池反应了一会儿,忽然震惊道:“你!你难道就是公子常念叨的那个……”
戚暮山轻咳打断,收起信纸:“我明白,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喀里夫那边。”
穆暄玑点了点头:“嗯,那边禁军还不知动向,等抵达喀里夫,先与禁军和摇光军汇合,再另作谋划。”
“何时出发?”
“今晚。”
第51章
黑骑与禁军又分头行动, 一拨留待拉赫准备明早将萨雅勒押送至瓦隆,一拨则随穆暄玑前往喀里夫。
喀里夫行动的黑骑生死未卜,他们一刻也耽搁不得, 戚暮山这两天休养得很好, 便随行黑骑直接策马出城。
然而刚驶出城门二里地, 忽碰到折返的守卫。
守卫长拦道:“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