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搂过戚暮山的肩膀,对上他的视线,轻佻地笑着:“怎么样公子?其实与昭国的玩法差不多,只是筹码不太一样。”
戚暮山道:“有何不同?”
钓客得了穆暄玑示意,继续介绍:“本坊合法合规经营,不直接赌钱,而先花钱买筹饼,再去赌桌一试。最后还剩下多少筹饼,便按一定汇率折算成现钱。”
戚暮山边听边观察赌桌旁的人群,男女老少皆有,但还是以年轻人居多。
“此外,这的庄家规矩都干净,是输是赢全凭运气,公子大可放心。大致……就是这些门道了,您看意下如何?”钓客殷切地看着戚暮山。
戚暮山略作沉吟,才应道:“何处买筹饼?”
钓客顿时大喜:“来来,贵人这边请。”
他将一行人引到柜台前,只见掌柜的是个涂脂抹粉的男子,正懒散地斜靠在椅子上打哈欠。
但当掌柜瞧见穆暄玑时,忙坐直身子,眼波流转道:“哎呦,什么风把大人您吹来了?”
穆暄玑道:“公务缠身许久,也需要消遣。”
掌柜笑意更深:“您若是想消遣,我倒是有更好的法子,不如让我……”
穆暄玑赶紧清嗓打断,躲到戚暮山身后把他推上前:“不必,给这位公子换筹饼就行。“
掌柜打量戚暮山一番,略显失望道:“行……请问公子想换多少?”
戚暮山看着墙上标明的汇率,七日一陈列,每日都不同,但总体大差不差,于是说:“十两银子。”
掌柜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说:“先说好,本坊筹饼一经售出,只可游玩过赌桌后方可折算退回,请公子再次确定要换十两银子?”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