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松手:“拉赫有家赌坊叫铅华净阁,他是那的老板,除了平日经营,还游走各商行之间做情报交易。”
“听名字不像溟国人。”
“是月挝人。”
牧仁复又回来,身后带着几名禁军,匆匆上到二楼。
戚暮山思忖道:“从这到赌坊要多久?”
穆暄玑道:“不远,现在出发,天黑时可到。”
戚暮山颔首道:“对了,楼上的暗道是怎么回事?”
穆暄玑指向立柱:“应当跟那里是连通的,禁军下去看了。”
江宴池顺着穆暄玑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道:“这暗道设计得倒奇特。”
若是不说,还真让人以为那只是寻常的顶梁柱。
戚暮山见花念欲言又止,问:“是月挝的机关术么?”
花念点了点头:“此机关可百丈之外操控暗门,通常需有一人在开关处放置特定信物,因而多是至亲至爱……留给另一人的最后生路。”
花念说话时,穆暄玑一直注视着她,待她语罢,才看回戚暮山道:“沙纳尔到底是商人,只要有利可图,他必然与萨雅勒交易过。”
戚暮山摩挲着青铜马雕:“既唯利是图,他会不会也参与其中?”
穆暄玑道:“他能游走于各商行间多年,想来最擅长明哲保身。”
戚暮山低吟一声:“你刚刚是说他还卖各商行的情报吧?”
“是,可他经常与商贾打交道,要价一向不菲并要求现场清点,我没准备,恐怕……”穆暄玑面露难色,“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我也没有多少。”戚暮山神秘一笑,“不过那边不是赌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