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狗啊。
他身体朝着乔楹枝倒了几分,眼皮微耷:“枝枝,我头好晕……”
乔楹枝顿时顾不上纠结了,她抱歉道:“阿深,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在这照顾……”
话到嘴边,差点嘴瓢了。
怎么名字里都有一个深!
“照顾纪学长。”
傅寒深面无表情,幽黑的狭长眼眸盯着乔楹枝看了两秒。
这才颔首:“楹枝,就这一次。”
乔楹枝松了口气,赶紧点头。
纪礼深撇嘴,还就这一次呢。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而且他可没忘记,今晚乔楹枝答应了他什么。
不过纪礼深可不会傻到说出来,沉不住气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成功。
所以他要等到尘埃落定,再告诉傅寒深还有徐砚溪。
………
乔楹枝刚扶着纪礼深出现,就有一个护士过来严厉的说道:“病人刚流了那么多血缝了那么多针,不好好休息怎么到处乱跑!”
纪礼深歉意道:“抱歉。”
乔楹枝更内疚了,她又看了眼他头上包的白纱布。
缝了那么多针……
一定很痛吧……
她心里藏着事,一直到了单人病房将纪礼深扶着躺在病床上都没有再说话。
纪礼深握住乔楹枝的手,眉眼温柔:“宝宝不许胡思乱想了,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再缝几针我也愿意。”
乔楹枝捂住他的嘴巴,杏眼瞪圆:“不能这么说!”
“要避讖!”
纪礼深抬了抬下巴,在她手心上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