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宝宝,你这还没嫁过来呢,就开始管我啦?”
乔楹枝瞪他,娇嗔道:“你在说什么呢!”
纪礼深开始喋喋不休:“宝宝是忘记了今晚答应我什么了吗?刚刚你有见到我爸吧?”
“别看他看着很严肃,其实人很好的,我妈更是好脾气。”
“等我头上的伤好了,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先订婚怎么样?”
纪礼深说着还抓着乔楹枝的手把玩着,她的手又小巧又软乎,看着细长,但是捏着有肉。
乔楹枝心乱如麻,手任由他捏着,思来想去,只能用拖字诀。
“我才大二,我们现在就订婚,会不会太早呀?”
“我可不想英年早婚呢。”
乔楹枝开着玩笑,想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可是纪礼深怎么好糊弄,他直直的看了乔楹枝一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他收起可怜的语调,清润的嗓音听起来带上了着冷冽。
“宝宝,你是不是舍不下傅寒深。”
“还是舍不下徐砚溪?”
“或者,同时舍不下我们三个。”
乔楹枝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纪礼深。
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乔楹枝眼睫毛胡乱的眨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题。
然而纪礼深并没有停止,语气还带上了些意味深长。
“宝宝,如果你真的舍不下他们的话。”
“我没关系的。”
“我太爱你了,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纠结苦恼呢。”
“所以我们结了婚以后,你还是自由的。你要和谁来往,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多加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