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以前也留宿吗?”傅寒深打破砂锅,问到底。
还不是看乔楹枝回去了,才耍心机留下吧。
呵。
真的是诡计多端的小三。
乔楹枝这点倒是问心无愧,她抬眸直视他:“纪学长车子坏了,李妈妈就让他住一晚。”
“阿深,你在怀疑什么。”
“你在怀疑我们?”
乔楹枝皱起了眉头鼓起了嘴巴,小脸上明显的不开心了。
傅寒深指尖微动,抬手扶平了乔楹枝皱起的眉,又捏了捏她的嘴巴。
他看向玻璃外面:“楹枝,我只是吃醋。”
傅寒深俯身将头轻搭在乔楹枝的肩膀,语气低沉,说出来的话又漫不经心的很。
“楹枝,他救了你,你会为他动心吗。”
乔楹枝看着斑驳的墙壁,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满身是血躺在她怀里的纪礼深。
她眨眨眼:“怎么会呢,我很感激纪学长救了我。”
“可是感激是感激。”
“我喜欢的,是你啊。”
突然楼道里吹进来一阵风,没有关紧的门被风吹的“啪”一声,紧紧关上了。
乔楹枝被吓的往傅寒深怀里缩了缩,身上那宽大的西服将她衬得越发娇小。
傅寒深一只大手看着乔楹枝的腰身,一只手,上下来回的摸着她的长发安抚。
他常年坐办公室,所以皮肤冷白。
极黑的发,极白的手,配上昏暗的楼道环境,有种诡异的美。
傅寒深的头依然抵在乔楹枝的肩膀,幽深的黑眸却通过门上的窗户和外面虚站着的纪礼深对视。
他的唇角慢慢上扬。
纪礼深,听到了吗。
楹枝喜欢的,是傅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