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身上中了三支箭,在面对面与敌人冷冰相接的时候被对方用藏在腋下的附肢捅穿了胸膛。
附肢由坚固的几丁质构成,前刃呈锯齿状,用它捅穿人类的胸膛轻松地就像是在切豆腐。
在汹涌的痛楚直击神经中枢的时候,时亭州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有附肢了?为什么之前没能发现他们有附肢?
可是还没有等他想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他就下线了。
贯穿整个胸膛的锐利疼痛逐渐减弱,时亭州的眼前变成一片模糊的白。
慢慢的,那片白逐渐逸散开来,聚焦成灯光发出的光圈的形状。
时亭州看清楚了,他正躺在环塔的休息室里面。
他床边站这位医师,医师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是语气却非常的温柔,“非正常下线会造成轻微的眩晕以及错觉伤害性疼痛,但是过两分钟这些症状就会缓解。”
时亭州缓慢地眨眨眼睛,“好的,谢谢。”
“不谢,”医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笑意,“表现不错,还有十分钟就轮到你进行汇报了,你可以再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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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州进了汇报厅。
偌大的空间里面摆着一张长条桌,桌后面坐着几位看上去很和蔼的高级军官,其中一位指了指长条桌对面的一张椅子,对时亭州笑笑,“坐!”
虽然那几位高级军官的面容和蔼,但是他们肩上的启明星金光灿灿晃得人眼睛疼,那中无法忽略的气场还是让人放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