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州走过去坐下,身板挺得笔直。
“我们看过了你们小组的作战全程,作为副队长,你对你们的这次行动有什么想说的吗?”
时亭州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微曲,掌心微微渗出些细汗。
这个问题问的好笼统,让他该怎么回答呢?
时亭州喉结滚动两下,缓慢地开了口,“各位长官好,我是环塔第十七届训练生时亭州,这次行动由我担任副队长,现在我向各位长官对本次的行动做一个总结。”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往后继续说就容易的多了。
“我个人把本次的作战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盲目自信但是惨遭打击的阶段,第二个阶段是惨遭打击但是认清现实,并且更正策略及时止损的阶段。”
自我解嘲的语气,但是精准而深刻的分析。
时亭州看见自己面前的军官面上露出一点笑意,他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说,“一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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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州走出汇报厅是在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了,对面军官们抛出的问题角度独到而充满挑战,他自己也被点燃了兴致,越说越来劲,说到走出汇报厅的时候口干舌燥。
汇报厅的大门在时亭州身后缓缓合上,时亭州没有听到在他走后,启明星们的小声议论。
“这是环塔之后的军事理论家。”
“一场演习就能看得出来是军事理论家了?别把小孩子捧的太高了,还是要磨磨他们的傲气!”虽然这么说,但声音里面满满都是自豪与暗戳戳的得意。
时亭州走出汇报厅之后下一名训练生又走进去,顾风祁等在走廊口,他手里拿着一瓶水。
“他们问你什么了?就你一个人进去那么久。”顾风祁把水递给时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