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晚上的时候,原先五十人的作战小队只剩下二十一人,其中测绘组与研究组的九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受了轻伤。
还有最后一天。
夜间依然是轮值,时亭州值完自己的轮次之后,仰躺到草地上,胳膊枕着脑袋看星星。极限的疲惫之后,倒是不那么容易睡的着了。
庄宇寰走到他边上坐下,时亭州微微偏头,“宇神,你说我们这一场是不是打得很烂?”
庄宇寰略略思索一下,“不算。虽然最开始的确是有些冒进了,整个的作战计划都有问题,但是在之后我们及时做出了相关调整。这种事情没有谁能一次做好的,我们已经很不错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嗯,”时亭州阖眼,他右手放在草地上,感受着草叶在指间穿行的柔软触感,“宇神,无论如何,你要带着那九个人活下去。”
这句话里头预示了一些东西,分量很重。
庄宇寰正要起身,却又顿住。
他感受着沁凉的夜风吹过脸庞,像水,或者是像绸缎一样柔滑。
他轻轻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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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州没能坚持到模拟结束。
模拟结束前最后两个小时,敌方又发动了一场猛攻。
测绘和研究两个小组向着草野深处撤退,其它的十一个人留下来,进行近乎是自|杀式的阻击。
时亭州在这场自|杀式的阻击当中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