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这就是你想的,对吧?”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申椒脸上,凉凉的。
申椒抬起手,抹了抹脸,她看了看湿漉漉的指头,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哭这么多,放菜里够炒盘菜了吧。
申椒轻声道:“我一直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不过以前,我一哭,谷主他们就会心软。
薛顺,你是想让我可怜你嘛?”
申椒皱着眉头抬起头,脸上没有半点儿笑意,也没有假装关切或是嘲讽,她就是纯粹的……好奇。
“你不明白,对吧?”
薛顺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天啊,你不明白,你是真的不明白,哈哈哈,原来,原来是这样,你是真的不明白,你一点儿都不明白。”
他好像疯了,哈哈大笑着,笑的前仰后合,笑的腰都直不起来,然后手扶着床的脚柱呕出一口黑红色的血,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申椒:?
应该没死吧?
她将薛顺翻了过来,见他胸前还有微弱的起伏,这才扬声叫道:“琼枝,快来,他出事了。”
申椒觉得这和她没有关系,好好说几句话,他忽然气成这样干嘛?
哦对,她还忘了解释了。
他说的那些,大多是真的,可羞辱,是真没有。
申椒羞辱他干嘛,他是主子,存着这种心思,等他回过味儿来不是死定了嘛。
她可是谷里精心驯养过的药奴,不会犯这种错,再怎么猖狂,也是两心相许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