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枝的牙里像是长了个不怀好意的申椒在那里蹦蹦跳跳,疼的她腮帮子都大了,大完左边,大右边。
她都不用照镜子,光是摸摸她就知道,自己这会儿跟蜜蜂小狗一样。
申椒还假模假样的问她:“好妹妹,你怎么鼓的跟个河豚似的?糖吃多了?”
琼枝是火上了太多了。
两副清火的药喝下去,再背上几十遍清心咒莫生气,就好许多。
临睡前,琼枝想着刷刷药罐子,又听见了申椒的声音。
“公子,你还会开方子了?”
申椒也就是随口一问。
“嗯,久病成医,学了些。”
哇偶,学了些~好轻描淡写,那个拿着一本书就没黑没白琢磨的人是谁啊?
琼枝都不用看,就知道,某些人是强装镇定呢,但凡申椒多问两句,这会儿他心里都能乐开花。
学那么多不跟喜欢的人显摆显摆,跟发了财还吃窝头啃咸菜有什么分别,干的全是锦衣夜行等于白穿的事儿。
申椒还真多问了句:“那奴婢在船上喝的补药?”
“是我开的。”薛顺淡淡道。
琼枝在外头大声说:“对,就是他开的,写了七八张,翻了半天书,才选出一张最合适的,又怕你饿死又怕你饿坏肠胃又怕补过头了,你是不是怕他翻医书是医术不行,别怕,看到他白天给我开方那样了嘛,挥手即成,效果好的很!”
反正他也洗内裤,冷脸热脸不都是洗,别扭什么呀,高高兴兴的得了。
人家兴致起来,还能给他整两句甜言蜜语,也省的他成天到晚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琼枝看着都觉得累。
申椒打开窗户探出头:“嘿,胖头鱼,你腮帮子这会儿小多了,怎么不趁着药劲儿没过抓紧睡,还听上墙角了,不过我爱听你说,进来聊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