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或者说两厢情愿?
她也弄不太懂,意思应该差不多吧?
申椒想解释一下,琼枝还想给她一巴掌,多亏她躲得快,不然就看一掌扇过来的恶风就知道,一准儿挺疼的。
琼枝把薛顺带走了,也不知道带去了哪里,反正是不管她了,送饭送水的都是个她不认识的人,申椒把屋里翻了一遍都没找到钥匙。
好消息,这回她可以洗澡,还能去院里晒太阳,薛顺撒下的那些种子也发了芽。
坏消息,她还困在这里,也没弄明白自己的能力。
不过,薛顺好像乐意解决掉她一半的坏消息。
她还是头一次知道,蓼莪院的地下头,四通八达的,还有个能住人的小屋子。
就是又阴冷又潮湿,在很深的位置。
琼枝解了她的镣铐把她带到这里,语气生硬的丢下一句:“公子要见你。”
然后她推开石门,示意申椒进去。
说真的,她不敢,她怕这是薛顺恼羞成怒之下,给她修的坟墓,不过琼枝的表情她也看的很明白,如果她不进去,琼枝可能会宰了她。
不是打,是抹脖子那种宰。
权衡利弊后申椒还是进去了,她刚踏进去,琼枝便关了门,薛顺就在里头,坐在垫了厚厚兽皮的脚踏上,看着一张石床,朝她招手,脸上挂着很和善的笑容:“来。”
申椒坐过去了。
他还问了句:“冷嘛?”
他居然还知道这里冷,还从石床上,扯下一张兽皮,这动作带的上头的披风也跟着掉了下来。
申椒认识那条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