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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怕你死。”

“哦~奴婢也说嘛,公子怎么会在乎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想来是琼枝误会了,”

申椒走到薛顺旁边,仰

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若她说的是真的,倒也很不错。”

申椒这话说的,意味不明。

“是啊,”薛顺道,“对你而言,自然不错。

能把一个人玩弄在手掌心,稍微做点儿什么就要人半条命,当然不错。”

他好像生气了。

第277章

铺床都只铺自己的。

若留神细看,他似乎在发抖,不是病的,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申椒有理由怀疑那是愤怒或仇恨,再或者是杀意。

她歪到薛顺刚铺好的床上,仰脸看着他:“公子,玩弄这个词,是不是太严重了?说好的两心相许呢?”

薛顺的背都没直起来,闻言忽然笑了,俯下身,手撑着床,几乎和她脸贴着脸说:“你还想怎么羞辱我?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人?

你从不叫我的名字,每一次你叫我公子的时候,心里头是不是都在嘲笑我?

笑我不过占了个好身份,就能逼的你不得不跟我虚与委蛇才能到拿到你想要的一切,啊,对,应该不能用逼这个字,你是甘愿的,只要对你有用,你做什么都甘愿,再说还有的玩儿。

嘴上称着奴婢,背地里做我的主子,这对你来说也是种乐趣,从头到尾,你要的都不是我,是母亲给你许诺,是魏钱能带来的财富,而我不过是你用来打发三载光阴的一个小玩意儿,还如此不识趣,不肯跟你颠鸾倒凤,所以走的那么匆忙都不忘了吃干抹净,反正都是羞辱,干脆羞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