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面无表情的站在申椒后面,盯着琼枝,盯着琼枝,看样子想钉死琼枝。
牙疼疼疯了嘛?
为什么要出卖我?
琼枝读懂了他的意思,她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哦,我在梦游,回去睡喽。”
嗯,没错,申椒梦游那晚,她也听见了。
但琼枝这不是破罐子破摔,她是脑袋抽风。
她对那晚记忆太深刻,因为第二天薛顺就犯病了,她还以为是申椒折腾出来的,骂到薛顺撑着病体点了她的哑穴。
他给出的理由是太吵。
可紧接着又说不怪她,她什么也没做,你回去,她许是要醒了,给她做点儿吃的,别说这事,她若是问就说我有事要办……想来她也不会问,快去吧。
两个字和一段话,听起来什么是重点?
那时候,琼枝就知道,这小子没救了。
而且人家一察觉申椒在呼救,去的那个快呀。
说真的,琼枝觉得申椒有当神医的天赋,主要可以用在治薛顺上,不管病成什么样,一听她叫唤就好了。
多么神奇。
这种神奇的经历,琼枝想忘都难。
她是走了。
申椒和薛顺还在一个屋子里待着呢,一个美滋滋的回过头,另一个沉着脸,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公子~她方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