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摸摸他的头:“你亲爹呢?”
“土包包里,投胎了,坏人杀我爹。”
他说。
申椒捏捏他只有一层皮的小脸:“那你又是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嘛?”
申椒按了按他脸上的伤,问他说:“你这个是不是被人打出来的?”
“嗯。”
他这样也不躲,还是木木的,傻傻的。
“谁打的?”
“兄弟。”
兄弟?是他后爹的孩子嘛?
认贼作父都没换来好日子,那女人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申椒又问了最后一句:“不饿,你知不知你现在有几个爹?”
他伸出四个指头,想了想又将大拇指也掰开了。
不饿能说清的事不多,申椒再问下去,只怕会被人发现,所以她揉了揉不饿的脸说:“真乖,我走了。”
“苦儿……”
“什么?”正要打开门的申椒回过头。
他说:“我娘叫杨苦儿,要有人记得。”
申椒完全没听懂:“为什么要有人记得?”
“爹说,名字,要有人记得。”
“你爹叫什么?”
“不知道。”
这倒霉的瘦小孩说不清楚,没关系,申椒可以去找他娘来说。
当然不是这么个说法,而是申椒用磨尖的簪子抵着她的脖子,听她说。
“孩子他爹?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