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得着养,现在他们都不错眼儿呢……”
她们一齐笑起来。
井边的女人显而易见的停顿了一下,才继续慢慢的梳,慢慢的梳……
梳完了头,她同那孩子说:“不饿,回屋去。”
“嗯。”
那孩子去了,申椒也去了。
跟着他一块进了屋,他也没什么反应。
申椒关上门,蹲下来问他:“你还记得我嘛?咱们见过的,在码头上,你叫不饿对不对?我叫八角。”
不饿木着小脸点头:“记得。”
“那就好,你怎么在这儿啊?这是坏人住的地方吧?”
申椒很关心似的问。
这孩子呆了好一会儿,才说:“嗯,娘嫁人,带我来……有饭吃。”
申椒看到窗上还贴了个囍字。
“你娘是什么时候成亲的?”
“昨天。”
申椒点点头,托着腮:“不饿,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我们这些路上的事?你娘有没有给那些坏人送过信?”
这话估计是太难理解了,他好半天都没说话。
申椒想了想,换了个法子问他:“你的糖罐子呢?”
“娘拿去,给爹他们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天。”
“那天?”申椒问他,“是我们给你糖的那天嘛?”
“嗯。”他点点头。
果然是这样,现在申椒知道这些贼人都是哪里冒出来的了。
他们是不饿他娘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