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直起身子拍着门喊道:“我说备马!备马!”
他猛的抬起脚朝外走来,眼前一黑,又砸在了门上,琼枝想去扶也被他抬手挡开了。
“给我备马!”
他说着一口血喷在地上,人也在天旋地转间,彻底昏了过去,撞得门板吱呀呀的
响。
像是对他的讥讽嘲笑。
他居然以为,申椒真的会喜欢他……
薛顺在彻底昏死前,只觉得胸膛里头有什么,彻底断了一般,疼的他连气都喘不上了。
而此时,叫人痛苦万分的申椒正在……埋怨魏钱。
“你个废物,连易容都不会。”
魏钱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怒视着她。
这一点申椒倒是不挑理,任谁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块破布,都说不上话来。
将最后一筐鱼虾往他身上一倒,脸都看不见了,更别提什么怒视她的眼睛了。
申椒穿着李言用过的那身蓑衣斗笠,一撑篙,船就驶离了码头,晃晃悠悠的顺着河水往南流去。
她坐下来划了半天,见水面越宽,风浪越不平静,而四下无人方才冷笑道:“果然如此。”
她就说嘛,这几个人再怎么猖狂,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跟着她,更不可能跟到码头去。
她只需要将魏钱骗走,以薛顺的名义要一条小船,再乔装打扮下就可以顺利离开这里。
至于鱼虾……
她得让自己变得讨人厌点儿,至少不能叫人轻易嗅到药香。
申椒想了许久,这事也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