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枝的话恰好印证了他的预感:“她说是公子查案问话,有个人称病不肯来,公子让她带魏郎中去验验真假……”
薛顺不动声色道:“魏钱跟她去了嘛?”
“魏郎中开始是不肯去的,医馆那么多病人要治,他还在为人义诊忙的很,可她说费不了多大工夫,一来一回半个时辰也就够了,要是请别的郎中未必可信什么的,最后还是将人带走了。”
琼枝越说声音越低。
薛顺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是横竖也想不通是为什么,明明他们都说好了的……
“公子,她……她不会是想害魏郎中吧?”琼枝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薛顺怎么可能承认,强笑着为她遮掩道:“怎么可能,是我有事要她去做,你去船上看看,她或许是带着魏钱去看李言了。”
申椒一向不做人,想趁着他心情好,去给自己弄个情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琼枝茫然的说:“李言是谁?公子说或许……是不是说公子也不知道她……”
“叫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薛顺一下打翻了她手里的铜盆,气怒的吼道。
“是!奴婢这就去。”
琼枝吓了一跳,再不敢多言,忙往后退去。
“等等,”薛顺叫住她,“申椒往哪里走了?”
“她……出了医馆往左边走了。”
琼枝也是被魏钱吼了好几天,想着他走了自己能放松放松,所以特意跑去门口看了眼。
“左边、左边……果然是南面……”薛顺手撑着门发笑,弯着腰手撑着膝盖,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着,“你竟不信我?枉我一心……”
他这样实在吓人,琼枝也不敢走:“公子,你没事儿吧?”
“备马。”薛顺抬起头。
“什么?”他这一声说的太轻了,琼枝压根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