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法子就是跑。
会易容当然更好,不会也没关系。
申椒多少还是学了点儿,在船上找了两个身高相似的人,简单打扮了下,叫他们扮成了她和魏钱,带着斗笠下了船去迷惑他们。
另留了一封信在李言那里,如果薛顺一个时辰后找去,就交给他,也算提个醒。
让他抓紧去找洛闻笛,把事情都推到她头上。
镇子上有了魔教的人,还图谋不轨,洛闻笛多半是要抓他们的,申椒就可以趁机跑的更远。
若是薛顺没找去,那就烧了,申椒一点儿都不想做好人。
至于周伯言和黄梅五客会不会追过来……害,她不是带着魏钱呢嘛。
带着他为的就是把他藏钱的所在套出来,然后宰了他啊。
那些人肯定是不会再放过她了,所以她得给这些人一个不杀她的理由。
“魏郎中啊,你知道吧,有的时候不是你想要做好人就能做好人的,比方说我吧,我就做不了好人,我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枉死的冤魂都不答应,你我这样做过坏事的人,要么受尽折磨死无葬身之地,要么以杀证道,过的风生水起,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
申椒轻笑道,
“这是屁话,杀一人为罪,屠万人罪更大,只是人一旦有用了、拳头硬了,就没人敢惹了,不论他做什么,都有人叫好,我想做成这样是难,可我也不准备悔改,在我被杀掉前,我会先宰了你,现在告诉我,你的钱都藏哪儿了?在谁手里头呢?”
申椒将手伸进船舱,将他从鱼里头扯了出来,拿下了他口中的破布。
魏钱被熏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才看着天低声道——
“乌药、木香……”
“什么?”申椒怀疑他是傻了。
魏钱说:“你家公子的药方,你记一下吧,我新想出来的,再不会有这么好的了,他那个病,没有药不行的。”
“呵,魏郎中真是医者仁心,怎么不先关心下自己?”
申椒重新堵住了他的嘴,拔出刀就将他的手掌钉在船上,
“再不说就是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