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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唤来程栾,低声吩咐:“查一查谁进过夫人的房间,将有关人等全部拘起来。不论手段,必要让她们把背后之人吐出来。”

陆长稽面上温和,若动起手来,却是铁血手腕。

程栾应是,他刚刚退下,宫里便传来口信,请陆首辅进宫议政。若没有急事,太后断不会深夜传召,陆长稽不敢耽搁,乘轿向皇宫行去。

议政殿灯火通明,陆长稽赶到的时候殿内坐着三人,为首的自然是杨照月,她的左下手是兵部尚书孙泽,右下手是户部尚书闫回。

二位尚书看到陆长稽,起身拱手行礼,陆长稽摆摆手,让二人就坐。

待陆长稽坐定,杨照月徐徐开了口:“驻守南越的将领徐尉发来密报,说南越王私下屯兵,有不臣之心。众卿怎么看?”

孙泽主战,区区南越,蛮夷之地,竟敢不服天朝教化,生出不臣之心,当好好给他们一番教训才是。

闫回管粮草,最厌恶劳民伤财之举,他道:“天朝有雄兵数十万,跺跺脚便能把南越震翻,管束南越,无需大动干戈,予以震慑即可。”

二人政见向左,你一言、我一语,驳了十几个来回也没有分出胜负,最后齐齐把目光投向陆长稽。

陆长稽道:“太后娘娘诞辰在即,当请南越王的独子来朝进贺,并将之留在汴京学习天朝礼仪文化。

他若来,便予以教化。若不来,可潜雄兵前去镇压。”

陆长稽这招可谓是两全之策,南越王若是铁了心谋反,定不会让自己的独子进汴京送命,朝廷到时候只管派兵直达。和疆域完整相比,那些出兵的粮草便算不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