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有了胎儿,就一定要好好待人家。
幼时,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她一定要好好将养身子,给自己的孩子撑腰。
姜姝不是娇气的人,她把汤药一饮而尽,饮完药以后,珠儿递给姜姝一颗蜜饯,姜姝适时把蜜饯含在口中,将口中的苦涩压下去。
姜姝喝完药,重新躺到床上,姝儿这时才开口询问:“奶奶,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爷怎得那样生气?”
姜姝把那根银簪摸出来,递到珠儿手中,把适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珠儿气得牙痒痒,骂道:“也不知道哪个畜生兴风作浪、挑拨离间,若让我揪出来了,非得打碎他的狗牙。”
姜姝精神不济,她没有力气接腔,复又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去。
珠儿风风火火走到屋外,原要寻管事彻查此事,径先瞧见陆长稽雪松似的身影。
大雪似鹅毛,纷纷扬扬往下洒 ,陆长稽的肩头和头发上覆了厚厚一层雪,似要冻结成冰。
珠儿怔愣片刻,低声对陆长稽道:“大爷,您误会奶奶了,奶奶没有和叶侍讲私相授受。”
姜姝对叶潜怀有愧疚之心,便是为着叶潜的性命前途也不会冒险与他联系。
陆长稽智多近妖,平素最是沉稳,唯有事关姜姝,才会失去分寸。
陆长稽皱起眉头,是他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