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若是没有做好谋反的准备,他的独子进了汴京,他以后便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听了陆长稽的计策,杨照月十分欢喜,忙让翰林院拟旨,快马加鞭,连夜传南越世子进京。
待兵部、户部尚书出了门,杨照月把眸光投到陆长稽身上,屋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陆长稽身上的积雪慢慢消融,一点一点渗到衣衫里,印出一片深色。
杨照月的气有些不顺,低声抱怨:“好端端的,你怎么落了满身雪,快些到内间换一身衣裳,没得感染风寒。”
陆长稽只道无碍:“家中还有要事,臣得尽快赶回去。”
他的神色颇焦急,俯身向杨照月作了个揖,大步行出大殿。
杨照月看着陆长稽的背影,神色落寞,终究没有出声。
她贵为太后,已比世间大多数人都拥有的多,又如何能什么都觊觎呢,世间原就没有双全法。
杨照月失魂落魄回到凤藻宫,扯开床幔,忽见皇帝从里面跳了出来,皇帝不过八岁,相貌随了杨照月,神采飞扬,似是彩虹捏的。
他笑嘻嘻看着杨照月,问道:“母后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儿臣以为您会和陆大人一同入榻。”
第70章
鸡汤散发出浓浓的香气,姜容把鸡汤捧到姜姝跟前,温声道:“长姐,这鸡汤煨了三个时辰,十分醇香,你喝一些吧!”